易北靜靜地盯著那兩個漱口杯看了又看,角不自覺地抿開了一抹淺淺的弧度。
出乎意外的,他並沒有將那上面的塗拭去,端著杯子慢慢地刷完牙,之後又將兩個杯子並排放在了擱置的小架上。
換了服下樓的時候,方池夏沒在客廳,不知道又忙什麼去了。
易北邁著修長的先是去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