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從度假酒店回到自己和方池夏的家時已經很晚了。
別墅裡很暗,主屋連燈都沒給他留,只有花園和大門口朦朦朧朧開了幾盞路燈。
打開大廳的門走進去的時候,方池夏已經睡著了。
小左也還在,兩個人一個蜷一團窩在沙發上,手中抱著一個抱枕,一個歪歪斜斜靠在另一個上,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