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傭人不在的時候,我一般就是一個人,孤孤單單,像是被人棄的小貓小狗似的,也沒人疼沒人。”
大概是以前心裡的傷害早就抹平了,小左說這些話的時候,緒並沒有多大的起伏。
抬起頭看著方池夏,他又說,“見過姐姐那麼多次,你給我的覺和那個時候的我很像,孤孤單單又可憐兮兮的,我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