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的背脊,微微僵了一下。
易北像是沒看到似的,一隻手仍舊在若無其事地用著自己的餐,作還很優雅。
而垂落在桌下的那隻手,卻開始不規矩了起來。
先是糾纏住方池夏的五指,把玩了一下的手,之後又轉向了挨他的纖腰。
指尖像是彈奏樂章似的,輕慢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