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背脊微僵,腳下的步子頓住。
眼角余側過,他的目好整以暇看向的方向,等著開口。
方池夏一步一步來到他邊,一臉若無其事地問,“如果陪同去尼斯,好歹也算因公出差,C市大老遠的飛過去又飛回來,這麼折騰,月薪加倍不?”
易北似乎沒有料到會飄來這麼一句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