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輕地一吻,蜻蜓點水似的,他按下的腦袋吻的他。
方池夏僵了僵,抬起手想要把他推開,易北按著的手卻自己了回來。
長稍微活了下,若無其事收回目,他調整了下蓋在他上的薄被,繼續睡自己的。
他似乎枕著枕上癮了,腦袋也沒要移開的意思,就這麼平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