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接過寫的紙條,一轉就走了,甚至都沒多逗留的意思。
方池夏跟在他後,兩人離開酒店,一同上了車。
方池夏以為這種況易北該是會親自去的,易北坐上車時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。
可是,車還沒啟,忽然接到一個電話,公司打來的,似乎是有什麼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