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,說得漫不經心的。
明明方池夏來到這裡就是他故意設計的,他卻說得事不關己。
他裝作什麼事都沒的樣子,方池夏也無心跟他提餐廳時他故意周旋的事,若無其事地向著他走了過去。
“我是容熙的方池夏!”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,對著他致意了下。
這是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