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易北的視線往兩人上一,冷冷呵斥。
方池夏背脊得很直,仍舊頭也不回地走著自己的路,腳步不但沒停下,甚至加快了幾分。
撇下費司諾,走在前面先下了船。
費司諾沒有立即跟上去,而是在門口的時候,止住了腳步。
側過頭,目往後的易北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