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一直在弄的肩帶,把輕紗質地的肩帶在指尖纏繞了又纏繞,那覺,像是下一秒就會挑斷似的。
他的臉和得很近,呼吸噴薄在的臉上,溫熱又暖。
“該回去了!”方池夏很僵,怕他來,抬起手臂就撐在了自己和他之間。
易北沒理,將的手扯開,按著抵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