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一怔,背脊僵了僵,腳步停了下來。
他是想告訴,他是有十足把握才這麼做的嗎?
易北也沒過多解釋,越過徑直往屋子裡而去。
方池夏駐足在原地,目定格在他的背影,看著他在夜中慢慢消失,秀眉擰了擰。
為什麼要專門跟解釋?
在花園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