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用把抵著的,方池夏被他錮在椅子和他之前,邊麻麻全是他的氣息,兩個人的臉還湊得很近,近到他的呼吸都可以噴薄到的臉上。
這樣的姿勢,讓方池夏想忽視他都難。
側過頭,的目落在他的臉上,等著他的後半句話。
“昨晚……”易北剛想開口,窩在方池夏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