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剛從公司過來啊!”小左把椅子往他的方向挪了挪,笑嘻嘻的和他聊起了天。
“嗯。”易北淡淡應了他一聲。
“一個人在加班?”小左又問。
他其實想問的是,方池夏今天沒和他一起的嗎?
“嗯。”又是淡淡的一個字,仿佛多說一句都是多余。
“那麼多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