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他答不答應,方池夏站起,拿著酒瓶又為他倒了一杯。
易北倒很乾脆,倒,他就喝。
如此往複了幾次,直至腦袋忽然昏眩了起來。
易北眉心一擰,了太,目往方池夏上一掃,眼中折出一涼意,“酒有問題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方池夏一口將自己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