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開被單下了床,他拉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去。
回到臥室的時候,方池夏還沒醒來。
其實每次睡覺房門都是反鎖著的,可不知怎麼的,每次都沒把易北鎖住。
還在沉睡,長的眼睫輕輕覆著,安靜得像個孩子。
過窗簾的隙靜靜斜而,撒落了一地跳躍的影,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