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並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道,“小姐跟我們走就是了。”
他的態度,從頭到尾都很禮貌,像是還很尊重的樣子。
方池夏不聲地盯著那人看了又看,暗自在揣測對方的份。
現在落魄的,異國他鄉的,大半夜還流落街頭。
在這麼窘迫的時候這麼巧合地出現,看起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