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功勞。”易北好整以暇欣賞著這個樣子的,冷不防又飄來一句。
他說得面不改的,方池夏卻是聽得面紅耳赤。
“睡了。”易北像是剛什麼也沒說過似的,對著攤開了一條手臂。
方池夏踟躕了下,僵地向著他走了過去。
易北在靠近的時候順勢將一帶,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