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盯著報紙上醒目的標題,許久都沒回過神來。
加的字,一個個像是尖銳的針刺似的,扎得的眼睛生疼。
易北離開後就沒回頭過。
方池夏一個人在客廳裡站了也不知道多久,對著保持出神了好一會兒,最後還是去了公司。
抵達容熙的時候都十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