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方池夏就像是出了爪子的貓。
咬得很重,剛被他刺激,純屬在報復。
咬得兩人口齒之間腥味都彌漫出來的時候,想要撤離,後腦杓卻被易北扣住。
“這樣就想離開了?”手按著的腦袋,將的頭拉向自己,拭去上那抹妖冶的花,他也沒怒的跡象,角似乎還溢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