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措辭,讓易北的臉僵了僵。
角揚起一抹鄙夷的弧度,他隻覺得蘇天的話有些可笑。
蘇天這麼明的人,不可能看不出他帶方池夏來的目的。
剛那話,是在給易北臺階下,也在給蘇家臺階下。
易北端著旁邊的茶抿了口,沒立即打臉。
恩奇臉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