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也沒開燈,索著爬上床,掀開被單躺進去,手臂習慣地由後把摟了住。
這個時候也不早了,他沒繼續折騰,而是就著這樣的姿勢,擁著睡了過去。
易北第二天也不知怎麼的,難得的晚醒了一次。
下了床的時候,方池夏已經不在了。
易北行走在空寂的別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