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奇在裡面,忽然有些不習慣。
以往每次進易北這裡的時候都自在得像是在家裡似的,但是今天,房間裡突然多了個人,顯得有些拘謹。
走到離兩人遠點的一方沙發,剛準備坐下,恩奇抬起臉目掃在了的上,“坐那麼遠避著誰?”
方池夏,“……”
“只是怕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