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今天確實很累。
在山上的時候已經更折騰了,回來後等他的消息又等了那麼久,而現在都快兩點了。
躺上病床後,沒管場合,也沒管會不會有人來,就這麼和易北同一張床,頭枕上枕頭後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。
孩子的事,不是三言兩語就說得清的,真說出來,如果易北到時候發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