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麼對坐著,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,的臉終於緩緩抬了起來。
恩奇目微側,安靜等著先發話。
方池夏的視線僵錯開,按住中所有的緒,淡淡回了他一句,“爺爺,我知道了,我會離開的。”
的話很乾脆,然而,沒有人知道平靜的表象下掩蓋著的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