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說了什麼?”他的聲音很冷,冷得把人骨頭髮寒。
恩奇漫不經心將茶杯中的熱氣吹開,沒理他那話。
“你對說了什麼?”他雙眸猩紅,憤怒得像是一頭髮了狂的獅子。
恩奇臉一沉,目冷然落在了他的臉上,“你跟爺爺就是這麼說話的?”
“在哪兒?”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