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冷聲指責,“你蠻不講理!”
“我怎麼不講理了?”易北順勢再次將拉懷裡,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在潔的耳後上弄。
“這種事沒有這麼換的!”方池夏辯駁。
易北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,指尖住的下,將拉得離自己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