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盯著外面的夜幕失神了會兒,沒有回答。
“既然一年多前就決定離開,為什麼還要跟他走?”
“如果沒有傷害,當初為什麼選擇離開?”
“如果傷害過深,現在為什麼又選擇回來?”
費司諾目轉向,眸中多了慍怒,“不要給傷害過自己的人第二次傷害的機會,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