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淡淡的,夾雜著一若有若無的寵溺。
方池夏埋在他懷裡的腦袋輕點了下,“嗯。”
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路,又問,“明天搬?”
“好,那就明天。”易北淡淡地應著。
他說話如果不夾冰帶霜的時候,其實聽起來特別的讓人舒服。
那種覺,好似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