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只是手活起來不太方便,回來後似乎也沒把那傷當回事。
靠坐在沙發上,他甚至還在正常理容熙的事。
方池夏盯著他的傷口看了好一會兒,試探著問,“疼嗎?”
當時的況,其實看都看得目驚心的。
“心疼?”易北目轉向的臉,淡淡戲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