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換種威脅方式?”方池夏角微微牽扯了下,淡淡嘲弄。
易北臉上的表先是一僵,隨後又慢慢舒展開來,“這就威脅到了?我的手段還有很多,比如辦公室想做什麼就做,還比如在車上,又或者是街道上,要不要改天找個機會一一嘗試下?”
他的話說得很散漫,口氣不是威脅人的口氣,懶懶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