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不需要手,將酒杯往自己邊一放,又是一杯飲盡。
“喏!”揚了揚酒杯,他就著自己的那杯再次倒了一杯送到了的邊。
方池夏腦袋已經開始暈了,盯著那杯酒看了看,沒接過,“你是不是有什麼企圖?”
“你覺得我能有什麼企圖?”易北不答反問。
他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