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站在護欄前,盯著站在餐桌旁正準備倒酒的他看了一眼,目失了失神,忽然飄來一句,“易北,你說,現在的我們像不像真正在度月?”
“什麼真正?怎麼說話的?”易北目淡淡掃了一眼,“這種事還能有假?”
方池夏只是淡淡笑了笑,沒有辯駁。
他說得沒錯,度假這種事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