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不聲觀察著他的反應,心下什麼都明白,但是卻沒說什麼。
端著手中的尾酒杯輕輕地搖晃了下,淡淡又問,“聽說家新設立了一家分公司是嗎?上次新聞看到剪裁儀式了,這次怎麼想著在希臘設立呢?來Y國多好,還可以讓寶寶不時顧著,多省人力!”
明明知道易北現在的心思全在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