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下遊的時候。”方池夏給自己倒了杯茶,抿了口,並沒有解釋過多。
安琪不聲地盯著看了看,明顯捕捉到臉上未乾的某片痕漬,怔了怔,端著茶杯悠悠地輕晃了好一會兒,忽然道,“易北之前和我聊過幾次天。”
“是嗎?”方池夏一怔,臉緩緩抬了起來,“他說什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