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方池夏目滯了滯。
兩個人的視線隔空對上,夜太黑,方池夏看不清他臉上的表,但是去可以清晰到他臉的寒氣。
易北坐在車上,目定定地看著這邊的兩人,他的眸很暗,手將方向盤握得很,骨骼都被得一一泛白。
他盯著這邊的看了好一會兒,在方池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