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曼的視線仍舊是停留在方池夏臉上的,甚至連臉都沒側轉一下。
從侍者手中取過一杯酒,他輕抿了口,面無表回了那人一句,“沒事,只是覺得那丫頭有點眼。”
“是嗎?在哪兒嗎?”隨從順著他那話問道。
“想不起來了。”海曼淡淡回了他一句,走在前面往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