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沒做任何推拒,就這麼任由他吻著,雙臂甚至反將他的脖子摟了住。
的作,像是在迎合。
易北到鼓,吻得更投了些。
他的吻很細致,纏綿悱惻又深,不似以往激烈的啃齧廝磨,但是,帶來的衝擊,卻強烈過兩人以往的任何一次。
方池夏腦海裡先是像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