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臉上的表微微凝滯,目定格在潔細膩的頸部,他就著的一小塊狠狠咬了一下。
“所以昨晚算是回敬?”
“疼啊,輕點!”方池夏不想跟他在這種地方討論這樣的問題,偏著脖子躲閃了下,將臉往護欄外傾了傾。
誰知易北的卻順勢欺了上去。
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