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夜很好,車在放著音樂,很有覺的一首英文歌,不出名字,旋律很舒緩。
方池夏坐在車上,目靜靜落在窗外的夜空,車行駛到一半路程的時候,忽然想起了剛和易北在擎家,兩人關於兒子和兒的討論。
臉微側,不聲盯著他看了一眼,角輕輕地往上彎了彎。
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