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離開得很快,把客房的浴室讓給他,自己去了臥室的浴室洗漱。
洗臉的時候,腦袋裡回憶起昨晚的一幕,有些氣惱,拿著洗面的手倏然。
昨晚都把矜持拋了,他怎麼回應的?
現在算什麼?
易北坐在臥室,咀嚼著剛臨走時的話,臉上的表還有些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