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很冷淡,和昨晚他對的口氣沒多大的區別。
易北長這麼大,走到哪兒不是被人帝王一樣的敬畏,誰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了?
冷然著,易北目犀利得像是最鋒利的刀子似的。
方池夏大概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背對著他的僵了僵,但是卻沒理會。
甚至臉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