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睡了一夜,方池夏第二天醒來後,一大早就直接去主屋了。
兩個人的婚戒在手上戴了很久,已經戴到和無名指行一,有戴和沒戴覺不出來的地步。
起床後仍舊沒發現,知道戒指丟失是在去主屋準備用餐的時候。
剛坐上餐桌,繹忽然飄來一句,“今天不恩恩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