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的車是一直跟著冷祈寒的,知道方池夏來冷家,這並不奇怪。
他都已經知道,現在再在這樣的場合上,方池夏倒沒那麼忐忑了。
目過明晃晃的車燈,靜靜地盯著車的他看了看。
易北的臉很冷,本來就深刻的臉部曲線,在泛白的燈下更添了幾分冷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