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臉都沒改一下,仿佛用做這種事,對他而言是多正常不過的事似的。
方池夏臉上的表就跟突然被鋪上了一層寒冰似的,一瞬之間唰的一下就凝結住了。
易北抬眸,懶懶睨了一眼,“我還在等你。”
仍舊是漫不經心的語調,說話的口氣,特別的招人恨,就連看的眼神,都是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