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坐在車上,指尖一下又一下地叩著方向盤,也沒立即去追。
他其實有些不準方池夏這幾年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因為愧對家,所以不想看到他嗎?
這是準備從此和他老死不相往來?
易北覺得有這種可能,但是,他覺得一直屬於沒心沒肺那類人。
有了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