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過頭,對著電話另一端的人問了聲好,“你好!”
易北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度假村到奔波著找小包,把整個度假村都快找遍,仍舊連人影都沒找到,這個時候正一肚子的暴躁。
輕輕的聲音由電話另一端傳來,清清淡淡的兩個字,悉到骨髓。
易北背脊骨一僵,腳下的步子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