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濃,花園裡蒙著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。
方池夏站在湖心的涼亭裡,目靜靜和易北對,將他一寸一寸掃視了好幾遍,的眸孔驚得微微了,“你怎麼也在這兒?”
易北的抿得很薄,角間那抹弧度,冷得好似銳利地刀弧。
他並沒有理會的話,而是不聲盯著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