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微微一怔,傾過去的臉就這麼定格在那兒,目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掃過的臉,將捂住自己的手松了松,他挑了挑眉,“剛我什麼?”
“易北!”方池夏借由著他的支撐穩住自己,站直,重新了他一聲。
的聲音,特別的清越,易北的名字,不是沒被人這麼過,但是從口中說出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