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歉的道得很急切,似乎還很疚,腦袋垂得低低的,像個犯了錯的孩子。
“我只是不想你跟著費司諾叔叔離開了也許再也看不到你了!”越說,他的腦袋垂得越低。
方池夏愣了愣,有些狼狽的將眼淚收住,對著他微微牽扯了下角,“我沒生你的氣。”
“真的嗎?”小易驀然抬起臉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