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不聲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視線僵轉移至了臥室的門。
房間的門仍舊微微敞開著的,敞開的隙很小很小,只有中間卡著的紙片厚度那麼一點點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
只要拉開房門走出去,就能夠離開這裡了!
方池夏不知道現在的易北到底是什麼況,如果是昏迷,